Sunday, 6 September 2015

五味杂陈找工记(一)

准确来说,处在找工作的节奏中大约有一年了。深受中国同学们的影响,自成为名副其实的“应届毕业生”,便漫不经心地在投简历。就像从前在练钢琴时,除了充满忧愁、多数为平缓节奏的《Nostalgia》,大多数其他曲子势必经历让我措手不及的高潮期。就在正式毕业后,且在决定回大马时就开始遭遇悬而未决的迷茫感。

“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”VS“求观音的非洲”
在被重重焦虑笼罩的这两个月中,脑中不断浮现的是政大教育系谢师宴。当时的系主任詹志禹老师用一寓言故事送给了毕业生九个字,那即是“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”。其实这九字真言在接下来的日子中会偶尔浮现,并对自己的低潮有着或多或少的疗愈功能。最令人欣慰的是自己切实处在那种随遇而安的心态中。本科临毕业前,不急不缓地只投出两个申请。一为北师大研究生,二则新加坡教育部师资。比谁都天真的我心无杂念,在两者结果都未出的情况下对自己的期许是:不管去哪做啥,至少做个能够传递正能量的人,足矣!如果上了研究生,就会对自己负责,就算不是研究的料也会尽力完成学业累积知识,不能愧对中国政府奖学金啊。如果当上了老师,那就当个不求春风化雨,却有良心师德的老师。如果两者都没有,我有手有脚,不怕,饿不死的。

反观三年后的当下,我不停地在反思到底是什么促成如今的状态,我甚至无法清楚解释或定义这种状态。那似乎是一种介于欲与妥协不断交替出现的横向历程。去年短暂的坦桑学习之旅让我踏出了第一步,初步满足了还是十九二十岁时对神秘非洲大陆的向往。在筹划非洲行时,得到一位曾在坦桑工作三年哥哥的帮助,后来他又投入在尼日利亚外派工作。这哥哥,启发了自己职业选择的多一个可能。于是,可能是自己对非洲的莫名向往和喜于在客乡生活的俩因素,这个选项从此被列为首选。作为首选,那是与第二第三第四种可能有诸多差异的。只要到非洲,除了需要专门技术的岗位,我不介意自己在任何岗位,包括可能苦闷得后悔的翻译岗。相较于因为一些机会去了大公司面试,甚至世界500强企业,那种对结果的期待感远不如非洲一家不知名、薪水福利比市场低好多的矿产企业。但就算那么委屈求全,对于一个拿着管理硕士文凭却没有任何商业学知识、没有工作经验,而且又可能顾虑国籍及性别安全,非洲中资企业于我而言变得鞭长莫及。在费经心思及利用各种管道申请工作的过程中,就像被一个爱理不理的异性调戏般。总是在失望之极,又绝处逢缘,在以为缘来运转之际,又是一场冷水浇头。最后,在回国后就几乎已经放弃了这个选项,但在突然又得到某一机会时,走上了观音庙,求签。在非常强烈的愿望下祈求观音娘娘指示,愿自己顺从天意,却依然很难放下这股执念。

...to be continued...